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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嘉】明星大侦探之开不远的游轮第一案

冰肸小钺:

说在前面的话:真的挺难写,我也很久不写了。大家随便看看吧,失望也不要告诉我(玩笑啦)我很努力想不写成全是对话的形式,但是这种综艺类不写对话真的没法进行☈☈☈。


迟来的新年祝福。


狗年快乐~




(一)


“啊!!!!”随着一声尖叫,MG游轮公司再发命案。


在这个夏日微醺的午后,王侦探“火速”赶往了现场,仓促之余还能对着摄像机来个wink,“怎么样,今天的造型是福尔摩斯,是不是很有profession的感觉。”


摄像机勉为其难地动了动。


此刻现场已经聚集了一波人,分别是蓉义工,28岁;撒船长,60岁;何天才,33岁;魏幸运,28岁。


众人堆在卫生间门口挤挤攘攘,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进去查看死者情况。


“什么情况?”王侦探凭着自己灵活的身手挤进了人群中间,“让一让,我是侦探。”等到他好不容易挤进去,就看见从卫生间门缝里渗漏出来的黄绿色气体,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而倒在卫生间里的甄早就已经命丧黄泉,唾液顺着他的嘴角留了一地,死者手边有一瓶洁厕灵,卫生间狭小的窗户紧紧密闭着,窗口有留下甄的肮脏的手印,想必在临死前他曾经试图打开窗户自救,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在了这一团污浊的空气中。


  厕所的门不知道被谁锁了起来,这是个密室。


  一个巨大的轮船密室,救生艇和救生衣都未曾少,凶手一定就在此刻的人群中。


  “你是怎么发现死者的?”王八卦掏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准备开始进行案件梳理。


  “等一下!还少了个人。”撒船长严肃地举起了自己的爪子,“我那个漂亮的船员呢,怎么没见他过来。”


  话音刚落,汪洋的大海上突然响起了一阵音乐。


“It’s not working, so stop fronting , I know you want me, let’s start talking~”


  段船员就在万众瞩目下踩着滑板闪亮登场!


  自带BGM的男人嘛。


  “我嘞个去,我这个船员登场这么厉害的嘛,比我这个船长还洋气,不行不行,你给我下来,轮船上玩什么滑板。”撒船长说着就要上去拦下段船员。


  “A~~~”音乐戛然而止,正跟着音乐扭动并打算唱出声音来的王八卦表示很不满,“音乐老师能不能稍微放长点嘛!”


   还带着羞涩表情的段船员被撒船长强行阻止,于是乖乖地停下滑板,并冲着撒船长露出了个甜甜的笑容。


   撒船长老脸一红。


  “好了好了,我们先去听一下不在场证明!”王侦探将段船员拦在身后,巧妙地阻挡了撒船长的视线。


  “嘿,以为我没有吗??来,何老师过来,我们也拉拉手。”


  何老师翻了个白眼表示走开我很嫌弃你。


 


(二)


  “好,请你们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份,并说一下这段时间你们干了什么。”今天的王嘉尔似乎格外认真并且兴奋,拿着自己的小本子记得很认真。


  “今天的侦探状态有点不一样哦~”何老师冲着嘎挤眉弄眼,一脸坏笑。


  “我哪有,我每次做侦探都很认真的好吗?”王嘉尔故意板着脸说道,偷偷抿着笑成一条线的嘴唇和深入眼底的快乐却出卖了他。


  “好的好的。”何老师一脸姑且相信你的样子,“那就从我开始说起吧,我是何天才,是打算出去散散心的,顺便处理点私事,至于什么私事呢,现在还不方便讲。不过在听到叫声的前后时间段,也就是下午一点到三点,我一直在我的房间里看书,没有出去过。”


  “所以没有人可以证明你一直在房间里。”


  “是的。”


  “那你和死者认识吗?”


  “我找过他,并且起过冲突。”何老师仿佛嫌自己的嫌疑还不够大,又继续说道。


  “为什么?”


  但是何老师只是沉默以对,侦探锋利的眼刀刷刷地刺向此刻的何老师。


  “好,下一个,撒。”王嘉尔做出个请的手势,顺势手无意识地搭在了旁边段宜恩的腿上,轻轻拍打着。


  “我是这个游轮的船长,案发的时候呢我正在驾驶室里面,中途出去过一次上厕所,上完厕所回来正好遇见甄,我就叮嘱了他几句让他好好打扫卫生,就回来了。”


  “那时候是几点?”王侦探的手仍旧没离开段宜恩的腿。


  “一点半左右吧。”撒船长想了想,再看向王嘉尔的时候有点憋笑,“不是,侦探,你怎么老是对我的船员动手动脚的。你想干啥你说。”


  闻言王嘉尔立马撤回了自己的手,小王同学摊摊手,表示自己一心一意在听取案发经历,并没有心猿意马。


  “咳咳,下一个,蓉义工。”


杨蓉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眼睛笑得弯弯的,被cue到马上换了正经的脸色。“我是蓉义工,经常在孤儿院里帮助小朋友们,这次是和我的男朋友出去度假。我是有收到一条短信说卫生间死了人,所以我才去那边看看情况,没想到是真的。”


“你收到短信是什么时候?”魏大勋接话道,“怎么都没告诉我?”


“大概是两点左右吧,我是觉得可能是恶作剧,所以就没告诉你。”


“那多危险,下次你一定要告诉我。”


“得了得了啊,禁止秀恩爱。”撒老人家实在看不下去,“所以你就是她的男朋友?”


“是的,我是魏幸运,是蓉的男朋友。案发时间段我在午休。这点蓉可以帮我作证。”魏大勋指了指蓉,“我们认识死者,我很恨他,因为他欺负过我女朋友。”


“蓉不能帮你作证啊,她的话不可信,因为她是你女朋友,很有可能替你作伪证,也有可能是你们俩联合起来杀了死者。”何老师在一旁仔细分析道。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你们都没有有力的不在场证明是吧。”王侦探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进行了案件的初步梳理,得出结论,“喏,到你了。”他踢踢段宜恩的脚。


“这孩子是不是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魏大勋像是才反应过来,“我就觉得今天像是少了个人一样。”


“那是因为人家不说话也能吸引粉丝,你就只能靠嘴了。”杨蓉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


“emmmmm,我是段cuan员,我一直都待在餐厅里面,准备吃的。没有出来过。”段宜恩语速比较慢,似乎在斟酌着措辞,“下午听到尖叫是在三点,我刚好看了眼手机,所以记得很清楚。”


王嘉尔合上本子,“那现在拿上我们前后两千万的oppo r11s去现场搜证吧!哥你和何哥哥还有我一起。”分头行动的时候,王嘉尔拉了把刚从座位上起身的段宜恩,捏捏他的脖子,低声说道:“哥多说点话。”


段宜恩伸出手轻轻搂住了王嘉尔的腰,“我知道了。”


“怎么样,段宜恩待会去搜证有问题吗,中文现在学的怎么样了?”何老师在休息的时候拿了两瓶水过来递给弟弟们,另一组已经先行进去搜证了,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撒贝宁和魏大勋互相抬杠打脸的声音,以及一旁快崩溃的蓉的吐槽。


“你们从末日蜜蜂就斗到现在,幼不幼稚啊!赶紧去搜证!”


听着那边动静的段宜恩没忍住笑出了声,“我一直都在学习中文,现在能认的字很多了,而且,我一直有在看这个节目,我觉得很有意思。”


“Mark看这个节目中文进展飞快,他连结尾那个‘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都会唱了,之前在待机室里一直在唱这句,差点把荣宰的调都带跑了,气得荣宰锤了他好几下。”王嘉尔斜眼看了一下段宜恩,带着点撒娇的不满,“原本是说看我在里面的表现如何,结果看完他自己陷进去了,从第一季看到现在。”


“我们公司的中文老师被我烦的很厉害,我遇上看不懂的就会去问他,后来他都不接我电话了。”段委屈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没事,下次遇上不会的可以来问我。你让我拍几张照片签上名,卖给你的粉丝就好了。”


正聊得开心,大广播里响起了“时间到,请离开现场”的通知。


“走吧,轮到我们了。”


 


(三)


做这个节目最重要的是什么呢,当然是抱紧金主爸爸的大腿啦~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拿好属于我们的OPPO R11S,没有前后两千万,哪好意思来破案。


进入现场的那一刻,每个人都开始分头行动。段宜恩和王嘉尔分别进入了魏幸运和蓉义工的房间,何老师则进入了撒船长的房间。


魏幸运的房间里异常地整齐和干净,所有的东西都以一种近乎严苛的标准摆放地整整齐齐。段宜恩扫视了一周,表示这样的环境看着的确很舒心。不过很快他就成为了不出声的整洁破坏者。首先在桌子上散落的一堆文件里,段宜恩翻到了一封表扬信,是MG孤儿院寄来的,感谢他对孤儿院的资助,让孩子们可以过上温暖的冬天。


“看上去是个好人的样子。”段宜恩自己嘟嘟囔囔,“但是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很快他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因为他在捣鼓魏的手机的时候,发现了里面的一则录音。


“恭喜您,您所购买的彩票获得了高特赛文特别奖,奖金为7777777,请您在xx月xx日前往领取奖金。”


“wow~中了这么多钱。”段宜恩对着镜头竖了竖大拇指,“高特赛文,就是棒。啊难怪,他叫魏lucky。”


在一阵乱翻中,段宜恩又在他行李箱中发现了魏的证件照,但是很奇怪的是,证件照上的脸和现在的脸完全不一样。


“What happened?”


另一边,在蓉的房间里,王嘉尔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他秉持着第一发现人也是最大嫌疑人的原则,认真地将蓉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蓉义工的钱包里放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画,稚嫩的笔触画着个漂亮的小女孩,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祝姐姐生日快乐!


“姐姐?她有弟弟或者妹妹吗?这个得拍下来。”


另一边,蓉的手机上有很多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短信内容显示她一直在被不知名人士骚扰,尽管她警告过对方会采取法律手段,但很显然,对方并没有因此而收敛,反而在最后一条短信中恶狠狠地说敢报警就敢让她再体验一下小时候曾经受到的欺负。


“蓉小时候受到了欺负?”


刚好从门口进来的何老师听到王侦探的自言自语,“是的,所以她一直到前段时间都在我这里进行心理咨询,最近才刚好转起来。”


“嗯???”王嘉尔黑人问号脸,“你刚才怎么不说!”


“因为刚才你们也没问啊!”何老师一阵风来一阵风过,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时间滴滴答答很快就过去了,王嘉尔在倒数一分钟的时候去找了段宜恩,段宜恩今天一身蓝白的水手服,还戴着可爱的帽子,正在何老师的大床上找东西,大半个人被埋进被子,脸颊也因为努力找东西变得红扑扑,王嘉尔悄咪咪靠近,拿被子卷起床上的人,来了个恶作剧。


“Jack!”不出意外,在倒计时的最后一秒听见了段宜恩撕裂苍穹的喊声。


震得录影棚都抖了三抖。


“这世道真是变了啊,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奔放的嘛!”撒贝宁背着手踱了几步,顺便感慨了一下所谓人心不古是何种样子。


 


(四)


  很快进入第一轮现场讨论环节,王嘉尔作为侦探首先进入讨论地点,并且在黑板上画好了人物图,随后众人便陆陆续续进了场。


  “那就从何天才开始,说说你找到了什么证据。”


  何老师第一个上台,“首先我想说的是,鉴于这次的案件情况较为特殊,我们到现在为止也没能进入现场看一下死者的情况,只能等待死亡鉴定书。我觉得死者的死因很有可能是中毒而死,但到底是什么毒,说不定就是关键。我进了撒的房间,我发现,撒的身份不简单。”


  撒贝宁看上去非常淡定甚至还有点小骄傲。


  “首先,撒又当了次富豪,他是个首富。”何老师话锋一转,“并且他继承了之前优良的传统,又开始了找女儿的道路。”


  撒贝宁作势抹抹眼泪,“你说说节目组,一天到晚让我找女儿,我哪来那么多女儿啊!你们放过这个梗吧。”


  “我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张全家福,上面是撒和他的夫人还有孩子的照片,但是很奇怪的是,这张照片后面这个部分被涂黑了,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全家福的照片上涂黑这么一大块吗?”何老师相当严肃地提问。


  “唉。”撒贝宁长叹口气,“是这样的,因为我是首富,每天的应酬特别多,就慢慢忽略了我的家人。我的妻子,没有忍住寂寞,就红杏出墙了,还有了孩子,那个被涂掉的就是她的私生子;我很爱我的妻子,所以我可以接受她出轨,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我对那个孩子实在是不能接受。而我的女儿,小时候因为受到欺凌一下子离家出走了,做一个有钱人的感觉也是很复杂的啊。”撒拉着一旁的段宜恩,开始诉苦。


  段宜恩一脸为难地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胳膊,皱着眉头想了会,还是忍不住问道:“对不起,我中文不太好,红杏出墙是?”


  “就是出轨的意思,他妻子有了别的男人。”魏大勋适时给予了贴心的解释。


  “哦,这样啊。”段宜恩小心翼翼抽出自己的手臂,“那你的确很可怜。”


  噗,多么冷静的评估。


“你现在找到女儿了吗?”王嘉尔打断了正在卖惨的撒贝宁,问道。


“准确来说,我找到了。但是我怕刺激她,所以一直是在背地里默默地关心她。”撒贝宁此刻的眼神一直飘向蓉义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会。


  “等一下,难道我是?”杨蓉指了指自己,脸上带着“虚假的”不可置信,“爸爸!”


  “闺女哎!”


  好一场父女相认的感人大戏,在此对两位殿堂级的表演不再赘述。


“然后我在你们的监控室里看见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楼梯口段船员和甄交谈了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样子,能问下你们在说什么吗?”


  突然被cue到的段宜恩愣了会,“我在提醒他卫生间该打扫了。”


  “所以你知道待会他会去打扫卫生?”魏大勋开口,“那你就可以趁机杀掉他。”


  “但是我没有动机。我为什么要杀掉他呢?”段宜恩很镇静,“我觉得倒是你,我发现了不少你很可疑的证据,你真的是魏幸运本人吗?”


  Biu——biu, 魏大勋身中数枪。


  “好,我的陈述结束了,我暂时还没有怀疑的对象。”何老师推了推眼镜,干净利落地结束了自己的陈述。


何老师发现的证据:撒船长的首富身份,一张被涂黑一部分的全家照,一张登着寻人启事的报纸,以及一段录有段宜恩和甄交谈的录像。


“好的,谢谢何天才。下一个,段船员。”王嘉尔看了眼段宜恩,刚才魏大勋冷不丁地对段宜恩发难让他略有点吃惊,因为说实话,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把段宜恩放进嫌疑人中,直到刚才他才猛然想起来,啊,这是个节目啊,段宜恩也有可能是犯人。


“嗯,好的。”段宜恩整理了自己手上的照片,“我主要是查了两个人的房间,一个是魏幸运的,一个是何天才的,我觉得他们俩都有很可疑的地方。当然,魏幸运更可疑一点。”


“First, 是魏的这个证件照,能够很清楚地看出这个上面的人和现在的你不是一个人,或者说不是一张脸,你是谁?”段宜恩敲敲手边的黑板,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疑问。


“emmmmm,我不是很想谈这个问题。但是我的确是魏没错。”魏大勋有些惊慌,他吞吞吐吐地说完,眼神飘忽着看向了蓉,而此刻,蓉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震惊。


“所以是你???”蓉深吸了口气,脸上的神情宛如自己此刻被节目组捉弄了一般。


“怎么,怎么个情况?请讲出你的故事。”王侦探此刻眼冒精光,所传递出来的情感不像是挖出案件新内幕的激动,而更像是一种八卦的兴奋?


“刚才撒也说了,我小时候是因为受了欺凌而我的父亲又没怎么管我,我才离家出走的。”蓉深吸了口气,开始了自己的故事,“而小时候欺负我的两个人,一个是死去的甄,另一个就是你照片中的这个人,也就是我现在的男朋友魏。”


“你是去整容了吗?”王嘉尔拿笔敲了敲桌子,身子前倾,看上去颇有兴致。


“是的!”魏大勋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我的确去整容了,因为在蓉消失之后,我就很后悔,我觉得良心过不去,所以我就去国外整了容,换了张脸后想重新来过。因为一次偶尔的机会找到了她,我就想照顾她来弥补。”


很完美并且感人的解释。


“那甄有没有认出你?”段宜恩没有沉浸在这感人的氛围中多久,他很快提出了另一个犀利的问题。


如果甄认出了魏大勋,那么魏大勋的杀人动机就更加充分,他受到了威胁,他中奖的钱并没有全部花掉,如果甄认出了他,那么以甄无赖的性格肯定会勒索他,魏幸运本身就因为小时候的欺凌而后悔,甄的出现会不会刺激到他,从而加重他的杀意。


魏大勋以沉默应对。


“还有就是魏幸运他之前有中过彩票,获得了高特赛文奖的7777777元,这应该是他整容的资金。”


“另一个是何天才的。我在他的手机里看见了一个抖音小视频,点开来播放是他穿着手术服和同事在手术室里high,能说下这是哪里吗?你不是心理医生吗?”


“我原先在国外是整容医生,这个我在结束了一个非常艰巨的手术之后和我的同事们一起嗨,抖音视频,带给你不一样的音乐体验。”


恩:突如其来的广告插播。


“你从整容医生到心理医生?”撒贝宁一脸不可置信。


“没办法,谁让我是何天才呢?”何老师摊摊手,表示智商高不是我的错。


“那么你和撒原先认识吗?我找到了一个收款凭证,上面显示这个汇款人是撒首富。”段宜恩拿出手中最后一张照片。


“是这样的,因为我是蓉的心理医生,那撒他找到蓉之后自然也知道她在看心理医生,所以他就找到我希望我能好好治疗他的女儿,让她好起来,这笔钱就是给我的酬劳。”


段宜恩找到的证据:魏幸运的证件照和获奖录音,何天才的抖音视频以及撒的汇款单。


  下一个发言的是撒贝宁,撒贝宁的目标也是何,他在何的房间里翻到了两幅肖像画,是当时在治疗蓉的时候,为了让蓉直面自己的过去,他根据蓉的描述所画出的欺负她的两个人,画的虽然拙劣,但是却很明显地可以辨认出是甄和魏。


   何天才的嫌疑加剧,他事先就知道甄是曾经欺凌过蓉的人。


  “我还在我的段船员的房间里翻出了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我的船员看上去很有艺术天赋,我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画板和画笔,以及一副朦胧的女人的背影的画。画的还挺好看。能说说这是谁吗?”


  段船员很坦荡,“是我的妈妈。”


  “等下,我怎么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熟悉。”蓉义工若有所思,“我记得小时候我妈妈也有这样的衣服,而且那时候她还带了一个小男孩让我和他一起玩,说是我的弟弟。”


  瞬间安静。大家面面相觑,以节目组的尿性,恐怕…


  “恩,我就是那个小男孩。”段船员努力憋着笑,开始酝酿亲人相见的感动。


  “他就是我老婆的私生子???”撒贝宁双手捂脸,彻底破功,“苍天啊,这世界也太小了吧。我招了几个船员,一个是我老婆私生子,一个是欺凌过我女儿的人???我是不是流年不利?”


  “那你是怎么知道你是蓉的弟弟的?”王嘉尔很好奇。


  “她的左手臂上有个蝴蝶一样的胎记,我有印象,不过我没想到她是撒的女儿。那个被涂黑的阴影估计就是我。”段宜恩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转头就气鼓鼓地看向撒,“你太小气了。”


  撒贝宁没想到段宜恩突然呛声,一时没接上话,只好嘿嘿笑几下。


  “那蓉房间里那个小孩画的画是你画的咯?”魏幸运拿出了自己的照片。


  “是的,这照片是我弟弟给我的。”


撒贝宁找到的证据:何天才房间的两幅肖像画,段船员房间的画板画笔以及一副画着女人背影的画。


  魏幸运那边找到了何天才和蓉的治疗录音,撒的日记本,里面写着自己对欺凌自己女儿的人的憎恶。


  而蓉义工则在撒贝宁的房间里找到了他和何天才的聊天记录,以及撒的招工启事。看起来这个父亲对自己还是很关心,一直了解着自己的状况。


第一轮证据梳理完毕,到了侦探非公开投票环节,王侦探攥着自己的小本子,一脸苦恼地走了进去,“这个案子现在明确了杀机的人,有吗?”王侦探在手铐面前站定,思来想去,“好像就他的嫌疑目前来看是最大的。”


  “恩,不管,先投他再说。”随着清脆的一声,手铐顺着冰凉的杆子滑了下去。王嘉尔潇洒地转头出了屋子。


  


(五)


第二轮现场搜证开始。在搜证之前,王侦探闪亮登场,手里拿着一份尸检报告。“当当当当~尸检报告出来了。报告显示甄是由于氯气中毒,死亡时间在下午两点左右。死者身边有空洁厕灵的瓶子,尸体身上有大量白色略带点粉色的痰。尸体所处的空间有大量绿色气体。”


“绿色气体?”王嘉尔看尸检报告单有点疑惑,“这里哪里有绿色气体吗?”


“我想应该是氯气,死者当时是在打扫卫生,卫生间的门窗被锁死,甄在没有逃生路径的情况下只可能被毒死。我现在在考虑他手上的那瓶洁厕灵,如果不是已经存在的氯气,那么就是什么东西和洁厕灵反应产生了氯气。在我的认知里,能和洁厕灵反应并且比较很容易弄到手的是84消毒液,所以如果有人的房间里能找到,说明那个人十有八九是凶手。”撒首富开始一本正经地给众人科普知识。


“洁厕灵是一直放在厕所的吗?”魏幸运扫视了段宜恩和撒贝宁两个人。


“恩,是的,一直放在厕所的小柜子里,方便打扫。”段宜恩站在王嘉尔边上,正在试着辨认尸检报告里面的字。


“是你让他去打扫的是吗?”魏大勋今天似乎转移了目标,一直在“攻击”段宜恩。


“那是因为到时间了,每天中午左右我们会打扫一遍,不信你可以问船长。”段船员并没有将魏大勋不怀好意的问话放在心上,他整了整自己刚才被压住的有些皱的衣角,“我们去找找看有没有屋子里有84消毒液吧。”他转头看向何老师,“是这么说的吧。”


“是的,就是84消毒液。”


“不过在那之前,先搜身!”王侦探一边还在探讨着氯气的起源一边抬手抓住了段船员的衣领,硬生生把人拽了回来,段宜恩作势捂着自己的脖子像是要被勒死,转过身不轻不重在他屁股上拍了下。


搜身果然是有结果的,在撒贝宁的裤兜里搜出了一把钥匙,何天才带着蓉义工去开锁,果然有了惊人的发现。撒贝宁的杀人动机也开始明显。


在屋子里锁着的柜子里,放着一张调查报告,私家侦探OPPO R11s告诉他其中一个欺负他女儿的人就是他这次招的员工之一甄。


“你知道甄是当年欺凌你女儿的人?”王侦探若有所思,摸着自己并不存在的小胡子,上下打量了眼神闪烁的撒首富。


“我的天哪!侦探你快过来!”在何天才的房间里原先的上锁文件被打开,魏幸运正揪着何天才不让他跑走,“你竟然对我女朋友有非分之想,你知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魏大勋一脸痛心疾首。


“谁和你是朋友!你是欺负她的人。”何天才费了老大劲才把自己的衣角从魏幸运的魔爪里拯救出来。


王侦探还没来得及将这边撒贝宁的嫌疑完全锁定,注意力又立马被魏大勋吸引过去。他一路小跑着到了何天才的屋子,“侦探来啦!发僧了什么!”


“你这是激动得话都说不标准了啊。”魏大勋调侃了王嘉尔一句,才开始切入主题。


“他喜欢蓉,并且他知道我当年有欺负蓉,他就是我在海外的主刀医生。”


被解锁的两份文件,一份是何天才的心路历程,在治疗过程中他渐渐地被蓉的善良打动;另一份是魏大勋的整容前后的对比图,再结合他手上的魏大勋的肖像画,很显然,何天才的动机也是十分鲜明了。


“所以你说你和甄发生过冲突就是因为蓉?”王嘉尔灵光一闪,想起来最初的不在场证明时何的发言。


“是的,我上了船之后认出了他,然后刚巧我也知道蓉最近在被陌生人骚扰,我就找了个时间去质问了甄,他承认了。”何天才这次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全盘道出。


“你这次出来说有私事要处理,是什么?”王侦探一下子像是嗅到了真相的味道,开始刨根问底。


“我是想去杀他,但我没找到他。”何天才犹豫了下,还是说出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忽然之间两个之前都属于可有可无的人的动机一下子曝光,王侦探表示案件越发扑朔迷离,他现在看谁都像是凶手。他拍拍自己的脸,“振作振作。”


撒首富此时正在段船员的屋子里翻箱倒柜,“这个人他太干净了,找出的证据除了他的身份之外他没有任何和甄的联系,要么他就是个路人,要么他就是隐藏的很深的凶手。”


很快,他翻出了些价值并不是很高的东西,在段船员的日记本里,夹着很多张欠条,他欠了很多钱,也正因此,他才会来打工。日记本里显示他的钱全部用来找姐姐,他很担心自己的姐姐。


他带着欠条去找段宜恩,“你欠了很多钱?”


“恩。”段宜恩在过道里被拦下,“我想找到我姐姐。”


“你之前是不是和甄有过口角?”撒贝宁继续问道。


“口角?”段船员一楞,脸上又开始展现出迷茫的神情,他的词汇量还没有收容这个词语。


“就是吵架,你们俩之前是不是吵架过?我前几天看见过你们俩吵架,隐隐约约听到他嘲笑你没钱。”


“是的。”段宜恩点点头。


听到动静走过来的蓉忍不住拍拍段宜恩的背,“这个甄真的太可恶了,小时候欺负我,长大了欺负我弟弟。弟弟乖,姐姐以后保护你。”


段宜恩看看自己的姐姐,眼睛里亮亮的,像是满天星辰都落入了其中,他冲着姐姐笑开了花。


此刻应有音乐响起。


“咳咳,好了好了,别演戏了,再去找证据。”王嘉尔不动声色地走过来分开这对相认的姐弟,顺便抬眼瞪了下段宜恩,一会功夫不见就开始对着女生抛媚眼。


段宜恩由着他牵走自己,偷偷吐了吐舌头,两人一路拐进了魏幸运的屋子,虽然已经被翻得很乱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没被翻过的地方异常整洁。


“你不觉得他的屋子特别地干净吗?”段宜恩总觉得这个屋子有哪里说不上来的诡异感,“有一种很奇怪的对称的感觉。”


“Mark!你过来看!”王嘉尔像警犬似的搜索又有了收获,在沙发的坐垫底下翻出了一个手机,手机里显示魏幸运和甄在12点45分有过一则通话,通话时长足有十分钟。


“魏幸运,过来!”王侦探立马蹬蹬蹬跑到门口冲着那边大吼了一声。


“你解释下,你之前和甄的通话讲了什么?”王侦探恨不得把手机怼到他脸上,这一个个的,动机怎么那么明显。


“他威胁我,他认出了我,也认出了蓉,一直在问我要钱,不然就把我的事情告诉蓉,我很爱蓉,我不想失去她,所以我就和他说下午一点半在他的房间见面,我会给他钱。”


“下午一点半你去了吗?”


“我去了,那时候我看见撒和他说了几句话,我等撒走了,就想去找他,然后我给了他两万块,他说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一开口问我要50万。”


“所以你就杀了他?”段宜恩在床头柜和床的缝隙里找到了一瓶空的84消毒液。


王侦探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干的漂亮。


“我没有!”魏幸运有点不知所措,“那瓶是空的,里面没有了。”


“就是空的才可疑啊!你的消毒液都用到哪里去了?”王嘉尔摸着不存在的小胡子步步紧逼。


 “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84消毒液?你是嫌弃我们这个船不干净吗?”撒首富一脸不满意。


“不是,是因为我有很严重的洁癖,自从我欺负过蓉之后,我就觉得我自己是个坏人,就很脏,我的洁癖越来越重,随身携带消毒液,这瓶空的是我用完的。用完之后我就随手一扔。”魏大勋急于洗刷自己的嫌疑,因此解释地很急切。


“你明明有那么严重的洁癖,还会随手一扔用完的空瓶子吗?你的房间干净的令人吃惊。”段宜恩在一旁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


“好吧,先进入一对一审问吧。”王嘉尔挠挠头,觉得该找到的关键性证据也找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做出决定了。


 


(六)


  “你怀疑谁?”王嘉尔右手撑着脑袋,问第一个一对一审问的撒贝宁。


  “不好说,现在嫌疑最大的是魏,因为目前就发现了他有消毒液,这是致死原因。”撒贝宁看上去也很困扰。


  “但是你嫌疑也很大,你派人调查过,并且OPPO也和你说了甄是当年欺凌你女儿的人。”王嘉尔眉头紧锁,“你有什么想替自己说的吗?”


  “我是刚知道甄是当年欺负我女儿的人,我不知道他还在恐吓我女儿。所以要动手我也不是急于现在,我是想杀他,但是我还没来得及。”撒贝宁不急不缓,条理清晰。


  “我知道了,麻烦帮我叫一下蓉。”


  “姐,你觉得你怀疑谁?”


“首先我觉得段船员可以排除,因为他是案发之后才和我相认的,我穿这个短袖也是今天才开始穿,之前都是长袖,他应该不会认出我。那么他替我报仇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我觉得魏吧,他是我男朋友并且还被恐吓,我觉得他的动机最明显,而且还在他屋子里找出了84消毒液。”


“你是他女朋友,你都不知道他会随身携带84消毒液?”王嘉尔表示你们谈的恋爱我不懂。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很爱干净,但是不知道是到这个程度。”


“好——吧。”王嘉尔刚要说下一个帮他叫下段宜恩,那边现场又吵吵闹闹了起来。


“Jack! Jack! 快过来!吧里哇!”段宜恩一激动连韩语都飚了出来,兴奋的语调一下子冲上了九重天。


在何天才的包里,也发现了一瓶用了一点的84消毒液。


原本已经明晰的嫌疑人此刻又开始模糊。


“啊!!!好头大!!!”王侦探趴在桌子上,觉得自己脑袋很疼,他想让哥哥摸摸脑袋,大眼睛眼巴巴地瞅着段宜恩。


段宜恩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大金毛,特别地可爱且招人疼。忍不住上手呼噜了一下王嘉尔的头发,轻轻拍了拍。


“你怀疑谁?”王侦探的开场白雷打不动。


“魏吧。”段宜恩迟疑了会,说出了魏大勋的名字,白皙修长的手指此刻绞在了一起。


“你们都怀疑魏,我也觉得他有点问题,可是刚刚在何那也发现了消毒液。”王嘉尔下意识里还是将段宜恩排除了出去,他自顾自地巴拉巴拉说个不停,段宜恩在一旁听得认真,“未必有消毒液的就是凶手吧。”段宜恩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王嘉尔此刻脑海里正有无数的小人在打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也因此错过了段宜恩给他的提示。


“没什么。”段宜恩摇摇头,柔软的金发随着动作起落轻轻晃动了下。


“好的!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顺便帮我叫下何哥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对一的审问也结束了。最后的投票环节开始。


段宜恩先进去投票,他话依旧很少,从进来到投票总共花了两分钟,“我就是怀疑魏,动机太明显。”


“哐当——”手铐下滑的声音。


抱歉啦。段宜恩冲着镜头无声地笑笑。


“我觉得目前种种情况,没找到直接证据,有消毒液的就是何和魏两人,他们俩的动机都很充分,我还是贯彻我一开始的想法吧,就是你了。”王嘉尔在魏幸运的牌子面前站定,投下了第二票。


“哐当——”“哐当——”……


投票结束。


 


(七)


  终于到了段宜恩最期待的环节。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熟悉的歌声再次响彻苍穹。王嘉尔白了段宜恩一眼,小兔子此刻双眼放光,再不收敛点兔子皮都要掉光了,原形毕露的大狮子。


  “好的,伸头一刀,干脆利落,公布结果吧!”


  气氛瞬间紧张,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首先公布零票玩家。”


  “在开不远的游轮中获得零票的玩家是,蓉义工,段船员。”


  蓉自豪地往前走了一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


  段宜恩此刻的脸上还是人畜无害的笑容,“谢谢大家。”他也上前一步,对着镜头偷偷比了个耶的手势,又飞快地收回。


  “什么情况,还有人投我?”撒贝宁一脸你们没救了的表情。


  “获得一票的玩家是撒首富。”


  “yes!”撒贝宁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从山底到山峰,只需短短一秒的时间。“不是,谁投的我?长没长脑子?”


  魏大勋在一旁忍住了自己想回嘴的冲动,是的,他就是撒贝宁嘴里那个没长脑子投了他的人。


  “获得两票的玩家是何天才。”投他的是蓉和撒。


  “获得四票的玩家是魏幸运。”


  “完了完了,今天肯定输定了。”魏大勋垂头丧气地进入了牢笼,“真的不是我啊!”


  侦探两票,段和何都投了魏。


  “那么,凶手真的是魏幸运吗,真的是他杀了人吗?”大广播里冰冷的声音重复着每期都会进行的环节,最后的几秒空气都仿佛凝固在了一起,所有的人都不敢大喘气,生怕错过结果。


  “各位检举犯人————失败。”


  “我都说我是被冤死的了!!!!”魏大勋哀嚎。


  “那犯人是谁?”


  没有答案。


  “我们先把他放出来吧,反正现在在船上他也逃不掉。”何老师打开牢门,把魏大勋领了出来。


  “他不是凶手,那凶手是谁?”蓉义工指着何老师,“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又骗了我们。”


  何老师对天发誓,严肃认真,“不是我。”


  “你有前科,我不信。”蓉摇着脑袋回了自己的屋子。


  王嘉尔总觉得有哪里奇怪,可是他一直没想到问题所在。任由着自己被段宜恩拉走进了屋子,“走吧,去休息。”


  是夜,海上突起狂风大浪,这艘船究竟会驶向何方呢?


  明星大侦探之第N案,失败。




第二案 @香港小公主王森尼 👈指路她!虽然还没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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